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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nami and Gojo, and sometimes with amazarashi.

2020 年開始至今。 關於七海建人與五條悟的很多很多,以及最愛的 amazarashi 。 七五 | 五七均可,我喜歡互攻。 大多原作向,不知道會寫多少,有靈感有時間就會繼續寫下去。

2026-04-27

世界の解像度—16

【世界の解像度】—16

察覺變化的時候五條正在群馬縣執行一趟任務,一點都不難,只是剛好人手不足,他幫忙補足缺口罷了,正如他的預期,任務很快進入收尾階段,只剩殘餘的弱小咒靈需要再花點時間祓除乾淨,設為警報系統的術式突然受到震盪,他立即停下手邊的工作,尋找震央。

他想起不久之前與家入在京都的對話,其實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,他依舊可以用「前輩關心後輩」那種冠冕堂皇的藉口帶過,只是對比著家入那種純粹的關心,他的藉口薄弱得可笑,他的行為已經太超過,跟蹤、設下結界、祓除咒靈還勉強能用愧疚、補償心態來自我安慰,因為他希望能確保七海不受咒靈侵擾,但在他身上留下依代* ,圖的又是什麼?

——不、也是擔心,因為離開結界之後,外面的世界更不安全,他還沒有能力把結界範圍擴大,這麼做只是上個保險。

只需要在依代上施加簡單的術式,藏在七海身上就好,但如何讓本人對此毫無知覺,五條苦惱了很久,最後他決定將細如碎紙片的依代塞入手錶錶帶的縫隙中,七海果然也不負他期望的,除了洗澡以外,手錶幾乎不離身,變成某程度上的定位系統。

這波警報前所未有,強到訊號一閃而過後便消失,五條判斷依代被咒力消除,他二話不說的前往最後發出訊號的位置,還沒找到七海,他便確定這場異變源自七海本身,整座山頭的咒靈全數以某個點為中心集中,若有餘裕,祓除沒有困難,但全部咒靈翻湧的狀態,他直覺是七海出事了——腺體失控?這個不好的念頭在內心迅速攀升,加速他尋人的腳步,花不了多少時間便在山腰上找到震源,他看到七海不斷的在林子裡竄逃,短刀勉強擋下咒靈的攻擊,但整個人早已無力祓除咒靈,看到他倒下的那一剎那,五條莫名的憤怒,為這荒謬的狀況憤怒、也為他放任七海回到一般人的生活憤怒,這傢伙是顆未爆彈,本來就不該掉以輕心。

「⋯⋯你到底在搞什麼!」
動手清除了較近的咒靈,一把拉起七海,他立刻知道怎麼回事了,海潮味比以前更強烈,感官又突然被切回高解析度狀態,五條接收到大量的味覺刺激,跟在醫院時一樣⋯⋯不、應該更失控,那股藏在海底的血腥味灌入鼻腔,害他險些腿軟。

七海只是微微睜開眼看著他,最後似乎是體力透支般昏迷過去,身上遍佈著大小不一的傷口,鮮血夾雜著高濃度的費洛蒙不斷湧出,五條的理智差點被淹沒,下一波咒靈群聚過來的壓力勉強將他拉回神,牙一咬,他只能先把七海帶離山林,但帶著問題根源,只會把咒靈引到別處。

腦海裡先閃過最安全的高專,還可以找家入療傷——但下一秒浮現家入略帶譴責的眼神,他便直接打消念頭,最後他帶著七海回到都內的住處,那裡是除了高專以外結界最穩固的地方,二級以上的咒靈幾乎不可能進入,鑰匙?不礙事,闖空門的方法多的是。

用最快的速度跨越三百多公里,五條很慶幸自己的長距離移動術式已練到如火純青,加上有明確的定位,他只花了半小時便回到東京,用術式扭曲門鎖後長驅直入,他扛著七海一跨進玄關便應聲倒下,別說咒靈了、這股味道連他都承受不了。

五條發現自己手在抖,大腿也使不上力,能無事回到這裡已經是萬幸,他用力的將人攬進懷裡,與血液混合的費洛蒙發散得更快,他一口吸入滿腔的味道,感覺自己也跟著沸騰起來,「⋯⋯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?」與翻湧的性慾相反,他的語氣很輕,這沒能喚醒七海,也讓他鬆了口氣,又吸了幾口眷戀的味道後,五條勉強再拉回理智,至少現在安全了,他得先幫七海處理傷口才行。

他再度集中精神,將懨懨一息的人扛起移動到客廳的沙發上,將七海安頓好之後,開始翻箱倒櫃尋找止血的醫藥箱,在櫃中發現數量驚人的抑制劑,這令五條心頭一沉,這麼多抑制劑還能讓費洛蒙失控?還是另有其他原因?不好的預感在心底蔓延,但他沒時間深思,屋內只有簡單的消毒水跟紗布,畢竟非術師的日常中,不太有重傷的機會,五條只能先簡單處理。

溫泉旅館的浴衣早已沒有遮蔽功能,一拉開衣襟,未乾的血液及怵目驚心的傷口留在胸膛各處,不用確認也知道其他部位八成也是這樣,五條以沾滿生理食鹽水的紗布輕輕清除髒污,突如其來的刺痛讓七海驚醒。

「嘶——」
深吸了口氣,七海又在模糊的視線中捕捉到五條的臉孔,含糊的發出呻吟。

「忍耐一下,我的反轉術式頂多只有止血的程度。」
像安撫般,他放輕動作,仔細的清理傷口,五條需要非常專注,才能讓自己不被費洛蒙影響,不一會兒,腳邊堆滿沾血的紗布,終於到能看清傷勢的程度,即使知道是杯水車薪,他還是將咒力集中在手上,不怎麼熟練的用反轉術式慢慢覆蓋傷處,鮮血不再湧出令他暫時鬆一口氣。

但那場絕命逃亡留下的傷不只正面,五條順著鬆開的衣襟往下,輕而易舉地拉開布料,當視線接觸到深色底褲的同時,七海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緊扣住他的後頸,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一股腦兒的拉近,鼻尖碰到勃發的部位,抬眼看向七海,他在他眼底讀到坦然的情慾。

刻意忽視的費洛蒙在這時放至最大,過去難堪的記憶浮現,但現在更不是發情的時候,五條有些抗拒的直起身,克制著不能被牽引。

「⋯⋯怎麼?不合你胃口?」
混濁的細眼盯著他,儘管被猛爆的易感期主宰,七海仍清楚知道這是什麼情況,他除了感到諷刺之外,更想嘲笑自己,厭惡到想吐的過去,依舊比不上身體的本能,飢不擇食表示不挑對象,能性交就好,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是個最不該接觸的對象。

——會崩潰吧?但那樣也好,崩潰表示理智將不復存在,不會再折磨他了。

他始終認為那次的錯誤,不過是自己誤打誤撞闖進五條的領域裡,談不上感情也談不上羈絆,所以他這時才會牽動嘴角,露出嘲諷的笑容,甚至用殘忍的話來反譏他,「胃口盡失了嗎?」但他從五條的表情看得出來,絕無此事,那張明顯抵抗費洛蒙影響的表情,所有的掙扎都寫在臉上。

「你就這麼不挑?」
五條皮笑肉不笑的反嘴,聲音聽起來很不穩。

「同樣的話,我還給你。」
當初就是這樣,你只要身邊有人陪伴,任誰都好,不是嗎?

報復意味濃厚的將他壓近,甚至輕抬起腰,讓五條的臉不偏不倚的埋進慾望高漲的胯部,粗暴的動作只換來五條警戒的掙扎一下,兩秒後便沉淪的以臉部五官的線條描繪慾望。

令全身酥麻的味道逐漸侵蝕理智,他不祈求原諒,但還是希望有朝一日兩人能和解,只要能不帶疙瘩的聊聊天氣、日常就好⋯⋯結果到頭來,他還是不折不扣的爛人,以情緒綁架他、擅自的補償他、自私自利的將他圈養在安全地帶裡,自我滿足也該有個限度吧?

——你才是那個為了逃避寂寞,連對象都不挑的傢伙。

解讀出七海的本意,五條感覺自尊被踩在腳底,但違背意志的是,他並不覺得被羞辱,反而漾起莫名的踏實,終於有人看清了他真實的模樣,知道他的人格多麼卑劣,卻還是把全部都交給他,五條順應著費洛蒙的吸引,又用鼻尖隔著布料蹭了一下硬挺,仰起頭,以期待被認可眼神回應,手指勾住褲頭,拉下。

昂然的陰莖頂端早已被前液濕潤,五條掏出來後只瞥了一眼,毫不猶豫的張口,他從沒這麼做過,既沒技巧更不懂如何取悅,這時他滿腦子只想臣服在慾望底下,放任感官隨波逐流。

若說前一次是被情緒沖昏頭,這次則恰恰相反,他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、會造成何種後果,大概會被徹底厭惡吧?壓下恐懼,他輕輕閉上眼,專心的吞吐,粗長的性器頂入喉頭,被戳弄得很想乾嘔,但他仍沒鬆口,大概是多少撫慰到七海的慾望,感覺口中的硬物彈了一下,緊接著後腦被壓住、他被頂得更深,體液灌進食道並不好受,承接之後他無可避免的嗆咳出來,七海這時才鬆開手,但他卻像是不願就這麼草草結束般不等身體緩過來,急躁的抹掉殘留在嘴角的精液,站起身,動手脫掉衣物,兩三下就只剩下將情慾襯得更明顯的內褲。

五條的手伸向自己的胯部,急躁的揉壓著,他也被撩撥得一秒都無法忍耐,紅著眼盯著七海射精後仍未疲軟的性器,甚至難掩飢渴的咬住下唇,以免洩漏出羞恥的呻吟,剛才嚥下的精液在口中留下情慾的味道,與費洛蒙的味道交織成綿密的網,明知危險,仍飛蛾撲火般趨近。

「⋯⋯你別亂動。」
不然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會再被扯開,他現在可沒餘裕再使用反轉術式。壓住七海作勢起身的肩,五條一口氣將距離拉近,俯身跨坐在他腿上,七海盈滿慾望的性器隔著內褲抵住臀縫,他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在叫囂、血液沸騰、渾身發燙。

試著擺動腰部,那根硬物更緊密的貼合,用來滿足性慾的部位隱隱傳來搔癢,令他不禁加快速度,同時拉低褲頭讓撐漲的性器露出,充血漲紅、青筋猙獰、前列腺液將亢奮的器官濡得濕亮,如同他們的慾望一樣醜陋,配合臀部的動作,前端也像描繪線條般抵在七海的小腹上摩擦,五條小心避開傷口擁抱,湊近吸取讓他瘋狂的費洛蒙,讓自己完全浸淫在這片海潮中。

他不敢接吻,也認為七海大概會拒絕,他們之間雖然沒有聲音,但彼此大概有默契這不過是一場滿足生理需求的性交,既然這樣,他更大膽的放逐感官,從七海頸側汲取更多的費洛蒙,生物渴求交配的本能讓他連碰都沒碰便射了,微涼的精液噴在七海的小腹上。

「呼哈⋯⋯」
當他伏在七海身上喘著氣時,七海的手指無預警的拉開內褲掰開臀縫,沒什麼情調的直接插入兩指。

身體對突然的侵入抗拒,但費洛蒙的催化加速貪欲上升,五條又深吸了口氣,為了追求慾望攀得更高他盡量放鬆讓手指進得更深,手指與精液濕滑的觸感在他體內捲起一陣狂風,明顯感受到指腹壓到某個帶來強烈快感的地方時,他本能的吸附,腰險些挺不直,而壓在兩人之間的性器吐出更多前液,與濁白的精液混雜在一起。

「還要、再來⋯⋯」
理智逐漸棄守防線,五條語意不清,靠在七海耳邊呢喃,身體與感官同時被滿足,他貪婪的張口舔吻七海泛紅的耳廓,濕痕循著味道一路延伸至肩膀,聽到七海也因為他的挑逗而輕喘時,他希望獲得更多回饋的抬起腰,繼續用會陰處摩擦著炙熱的莖身,龜頭頂端時不時的擦過恥毛,濕滑與粗硬的觸感引起顫慄。「快點⋯⋯」像條發情的狗,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
本來就在失控邊緣的七海,被他這一陣難耐的撩撥跟催促後,終於決定放棄壓抑,埋在五條體內的兩指抽出,不管他適不適應,動作有些粗暴的扣住他的腰,對準翕合著的穴口頂入,雙手用力往下壓,被比手指更粗硬的陽物侵入,五條又深吸了口氣,費洛蒙不僅緩解了不適感,更是將痛楚提升到刺激神經的程度。

原來在易感期讓費洛蒙主宰是這麼爽的事,五條的思緒停在這裡,接著他便被措手不及的速度捲入浪潮中,起初是七海扶著他的腰抽插,後來更多時間是他主動擺起腰,以越來越快、越來越重的節奏緊咬住帶給他歡愉的性器,每一下都頂得極深,同時帶動他前端的陰莖,在沒有愛撫的情況下漲紅、硬挺、射了一次又一次,仍無法饜足。

「啊哈、啊——」
光是這樣已經快讓他滅頂,然而七海這時突然伸手繞過腰側攬住後背,將他壓進懷裡,從前胸到腹部都緊密的貼合在一起,持續高潮的陰莖被擠壓讓他產生安定感。他以為只是要先緩一下,沒料到七海低下頭,咬住他因激情而顯得色情挺立的乳頭,「唔!」他驚叫出聲,在他還沒反應過來這一切的時候,緊壓在腹部間的性器被握住,一切的弱點都被掌握,逼著他陷入狂亂狀態。

「等、啊啊——」
七海的動作稱不上溫柔,甚至很粗暴,不節制力道的咬破了乳首脆弱的肌膚,充分展現 Alpha 的強勢,疼痛與快感共舞,真實的鐵鏽味與藏在海潮裡的血腥味融合,將他推上未知的頂端,嘴巴上喊著暫停,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的絞緊,同時姆指的指甲搔刮著早已射不出精水的鈴口,產生陌生的酸脹感讓他劇烈的扭起腰想逃。

七海沒停下動作,為了讓彼此一起攀上頂端,一手扶著他的腰、一手攀住五條的後背,壓低他的肩,吸吮與啃咬並進的吻自胸口往上爬至鎖骨,在五條懷裡仰起頭,正巧這時他睜開不知何時被激動淚水淹沒的眼,在朦朧的視野裡看到他那雙鶯色的細眼,眼底藏不住要將他吞噬的慾望,這讓五條瞬間高潮。

沉浸在前所未有的高潮中,五條一時忘了擺腰,這時七海則是取回主控權般的將力量都集中在結合的部位,深深的頂入、迅速抽出,讓五條在失落與填滿之間擺盪,前一刻才吐出一小股精液,痠脹感不僅沒減緩,還被粗暴的抽插推得更緊,大腿控制不住的發顫,尿意與快滅頂的情潮一起折磨著他,「不行、會⋯⋯會尿⋯⋯啊⋯⋯」語氣聽起來與平常的強勢差距極大。

然而最讓他瘋狂的是濕熱的吻來到鎖骨、下巴,最後是他不斷汲取費洛蒙與氧氣而不斷張合的唇,唇舌交纏的瞬間令他欣喜若狂,他想尖叫,卻貪婪的加深這個吻,他在七海口中嚐到血液的味道,「聽話、尿出來⋯⋯」換氣時這道低沉的命令竄進耳裡,同時感受到最後一下推進身體的最深處,七海的陰莖在他體內顫抖吐液,而他則早已承受不住更多刺激的射出尿液,大量液體混雜著七海拉扯傷口流出的血,將兩人的身體弄得一團糟,並且渴望被搞得更糟。

——我肯定是瘋了吧?

殘存在無止境的性愛中最後一絲理智,無情的被切斷,他徹底淪陷在七海的費洛蒙裡。

他們忘記時間,忘記疲憊,費洛蒙失控的易感期讓性器幾乎軟不下來,貪欲似乎永遠沒有填滿的一刻,費洛蒙不斷的湧出,讓他們一次又一次結合、射精、瘋狂。


* 依代:神靈憑依之物,神道教用語,在泛靈系統中,亦有替代某人抵擋詛咒的用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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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方面來說,這樣發展也是蠻符合 ABO 的節奏吧。(自以為)但是寫到這裡才算一般 ABO 的開頭這樣。
5 息の仕方思い出したよ: 世界の解像度—16 【世界の解像度】—16 察覺變化的時候五條正在群馬縣執行一趟任務,一點都不難,只是剛好人手不足,他幫忙補足缺口罷了,正如他的預期,任務很快進入收尾階段,只剩殘餘的弱小咒靈需要再花點時間祓除乾淨,設為警報系統的術式突然受到震盪,他立即停下手邊的工作,尋找震央。 他想起不久之前與家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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